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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没有古战场的时候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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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雨】大魔法师

给兔子《血色》的G

警察X黑帮太子的AU,写得少女心爆棚提前交稿什么的



>>>大魔法师

 

 

 

『赠与你魔法的奇迹。』

 

黑底上银色的字迹,海报贴满大街小巷,国际知名的魔术师全球巡演来到了这座已浸淫入深秋的城市,在省大剧院停留一个月就要奔赴下一个目的地。

媒体称他的表演已经超越了魔术的范畴,是一位令人艳羡的真正的魔法师。场场都有出乎意料的迥异节目,人们为之尖叫,送上大量的鲜花和掌声,堪称一票难求,而这位被称作魔法师的男人总是带着面具,不明真身,几痕来自舞台的光棱虚虚实实地打在他的侧脸上,嘴角挂着笑意,半身隐藏在黑暗中。

 

啪的一声,顶灯灭了半数,这是预备开场的讯号,场中的喧嚣渐渐平静,尚且有人低声絮语。

莫雨在观众席中间偏右的座位,无趣地看了眼手表。舞台两侧同样挂着神秘的魔术师如同幻影般的巨幅海报,暗处看来,平添了三分诡异。

忽然侧腹被坚硬的金属物抵住,并且带有警告意味地戳了一下,他微微抬起下巴,一股肃杀之意瞬间从狭长而深邃的双目中翻涌而出。邻座那位把指甲涂得血红的美艳女子倾过身来,仿佛等得疲倦了,要倚靠着自己的男伴稍作休息。她用怀里的皮包挡着自己的手和手里带着长长消音器的小柄手枪,一声只有相邻才能听到的轻微响动,子弹上膛。

一只手机被送到莫雨耳旁。

“陈先生,这就是你和我义父谈判的筹码?”

对面传来熟悉而刺耳的声音:“都以为老子不敢动手,老子偏要杀鸡给猴看。王遗风那个老疯子有钱不赚,偏要装什么清高,你这小疯子兄弟们也早就看不顺眼了……”

莫雨噗嗤一声,接着哈哈哈地笑,打断了他的回话。

“真是疯子……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对方恨恨地骂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杀手将响着忙音的手机收回,她浑身的肌肉紧绷而神情优雅,不慌不忙的动作表明她还不急于下手,要等待演出的第一个高潮,所有人都兴奋地注视着舞台用力鼓掌的时候才会扣下扳机。

“莫大少爷,不和我说说话么?”她妩媚地笑着,声音柔若无骨,“等下恐怕就没机会了。”

听见这句话,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莫雨的眼睛幽黑,像两滴深夜,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非常强烈地转瞬即逝,这个美丽的杀手莫名的有点惧怕这种深沉得没有道理的微笑,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做好你自己的事,当心提前走火。不要打扰我看表演。”莫雨从始至终没有转过头,懒得看那张自尊心受创时略显狰狞的脸。

 

“下面这个节目,正是你们所期待的!我需要一位搭档来协助我完成!”

气氛就在寻找互动人选时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峰。

魔术师走下台来,一边挥手向四周抛洒无穷无尽的玫瑰花瓣,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方才所说的“Volunteer”。明知道被选中的人大多是所谓的“托儿”,但在这样热闹氛围的影响下,还是有不少人翘首以盼。

眼看聚光灯追随着魔术师的身影越来越近,杀手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抓住了莫雨的手臂,在他耳边警告地说:“别乱动!”她开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连带呼吸也急促起来。莫雨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在座位扶手上缓慢地敲击着。

魔术师垂着网状流苏的黑色上衣上缀满了亮亮的水钻,他终于在某处站定,对着莫雨伸出带着老式白手套的手。

交响乐轰然响起,厚重的天鹅绒披风一抖,黑色布料上繁复的金线刺绣在舞台投射而下变幻的灯光下如同异世之花,在观众的惊叹声中瞬息开放,伴随着无数四散的花瓣,当披风落地的时候,座位上的人已经随着魔术师一起消失不见了。

 

头顶上是如潮的掌声和惊叹,很多人在兴奋地跺脚,充满灰尘与潮气的地下室里被震得嗡嗡作响。莫雨不动声色地爬起来,好像刚才十分狼狈地从翻版上掉下来面朝下摔在海绵垫上的不是他一般。

面前带着银色半截式面具的魔法师冲他彬彬有礼地躬了躬身:“Bon soir.”

莫雨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面具往外一扯,猛然松手,面具又弹回去,啪的一声拍在眼眶和鼻梁上。

“艾玛痛痛痛!”捂脸蹲下的魔术师声音爽朗又干脆,带着少年般的清澈。

“出风头不知死活了。”莫雨从自己领子里扒拉出来两片花瓣,没好气地说,“大变活人还有把自己变没的我还是头一次看见,真是有创意啊?穆玄英警官。”

穆玄英笑呵呵地把面具推到额头上,露出整张神采奕奕的脸,眼角还沾上了面具表层涂的银粉,为了与魔术师本尊尽可能得相似,他的脸颊两边刻意画了比较深的阴影,使得年龄看上去大了不少,带上面具之后可以勉强以假乱真——当然这也不过是骗骗那些只顾着大惊小怪的观众而已。

“往这边走去后台,等下还得上去亮个相。当心别碰头了——本想在门口多设置几处安检,或者索性进场的人统统搜身,但是一来,用脚想也知道真要带进去根本拦不住,二来嘛,”穆玄英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委屈地说,“如果搜出大量的违禁物品,两头的面子也过不去,王大叔还是很有人望的。”

“……”

“我看见了,你旁边那个女的,哈哈,她只顾着看你了,没发现前后有人也在比划她。”穆玄英话锋一转:“三流的小角色,你怎么会叫她给挟持住?我倒是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居然想当众动手……真是太危险了。”

莫雨嗓音缓慢,凝练,还有点漫不经心:“她的枪是哑火的,敢扣扳机只会炸了自己的手。”

这回轮到穆玄英倒抽一口气了:“将计就计,厉害!”然后他摇摇头,又笑了起来:“小雨哥哥运筹帷幄,真是大将风度,结果我反而白折腾了这一回?”

“你临时学的这几手还挺有模有样的,好看,值回票价。”

 

匆匆走过安全门,登上水泥阶梯便到了后台,他们遇到了那位正牌的魔术师,果然和穆玄英穿着一样的衣服,刚刚表演完一个节目退场下来,见到他俩不慌不忙的样子简直气的要吐出血,跺着脚赶他们上去露面亮相,一点世外高人的架势也没了。穆玄英冲他两指并拢敲了敲眉骨,拉下面具重新遮挡住脸部,只留下了线条明快的下巴的轮廓,他拉着莫雨的手走上台前。

“配合一下啦,小雨!”穆玄英和莫雨大力地拥抱了一下,在他耳边低声说。

于是莫雨在头顶炽热炫目的灯光下勉为其难地做出几个惊讶的表情,余光瞥到杀手悻悻然地起身离开了剧院,他的唇角慢慢漾开一丝笑意。

 

表演结束,容纳几千人的大剧院人已经走空,两方安排的枪手也都混在人流中无声无息地散去了,一场可能的流血冲突消弭于无形。

在空无一人的后台,穆玄英施施然脱下笔挺到略显不自然的西装外套和马甲,露出下面隐藏着的玄机——臂环上扣着卡托,手指间连着微小的遥控按钮,通过和衣服颜色相同的线连上了背后像被人剪掉了半截似的的机械背心。莫雨盯着他哑然失笑。这位临时上任的大魔法师,在台上比正牌还要潇洒,手一挥可以飞出纸牌,跺跺脚天上就会飘落花瓣,原来就是靠这么一副机关。从手腕到肩胛全副武装,处处都是心机的痕迹。

穆玄英仔细地把紧绷在身上的辅助带解开放在一旁,揉揉肩膀,舒服地长叹了一声。莫雨帮他掸了掸衣服上的褶子,发现他衬衫后背汗湿了一片,刚才情况千钧一发,饶是穆玄英胆子再大,也并不能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不迫。

“这幅行头可是我求了半天才求到的,大师说我要是演砸了被人看到,他就别想继续吃这碗饭啦。”他弯腰费劲地解开西装裤下面带钢板和弹簧的绑腿,声音压在喉咙里。

莫雨抱着胳膊,强忍笑意说道:“能让一个外行上台表演,该不会是被你威逼利诱的吧?”

“身为人民艺术家,得有觉悟为人民服务对不对,比起在演出中途闹出什么黑帮火拼杀人,然后踩踏着火各种事件,最后被灰溜溜地领回局子里好好审核审核背景,不如赌一把我是不是个天才?”

“大言不惭!”莫雨憋不住笑,在他背上拍了一把,“看不上黑道手段么,那可是实打实的,总比你装扮成什么魔术师装神弄鬼强点儿。”

“哈,不是魔术师!你可不要小看我,”穆玄英突然转过身,冲他狡黠地挤挤眼睛,“没了这套装备我也照样是——”

他抓住莫雨的手,一张方片K蓦然出现在指缝中,被一口气吹飞不见了。

莫雨扬起眉毛,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他缓缓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另一只手凭空抓了两把,黑桃九和草花十弹向两侧,然后这手臂便顺势揽住了莫雨的腰。

“——伟大的,魔法师。”

两人抵住额头呼吸相闻的时候,最后一张红桃尖儿从半空中落下,慢慢飘落在地面上。

 

大魔法师可以凭空变出扑克牌,鸽子和毛绒绒的兔子,大魔法师无所不能,当然也可以变出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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