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财气

缘更∅

或许在没有古战场的时候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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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崎郁夫X段野龙哉

如此纯洁滴拉个灯应该不会被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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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八点半左右,对于这座城市来说,不过是刚入夜的时间,但因为近几天来都是连绵阴雨的缘故,天色已然仿佛进入深夜般浓郁了。

龙崎郁夫在独自居住的房间中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躁。他穿着鞋倒在床上,孤零零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灰尘的痕迹使他想起一步步远离现实的回忆的碎片,还有陆续死去的人们。他想龙哉和他一样,应该还不会这么早就休息。

摸出手机拨了龙哉的电话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龙崎大梦初醒般地弹了下舌,匆忙挂断,然而过了一会儿之后,段野回拨过来。

“郁夫,怎么了?……”

他的问话令龙崎感到难以回答。他或许为龙崎突然来电感到吃惊,或许会因为他无所事事地找自己闲聊而生气。但他随即察觉到,段野的声音和语气与平时有着微妙的不同,像是生病了一般,呼吸也略显得粗重。

“阿龙,你不舒服么?”

段野略微停顿了一下,坦言说,“……嗯,我喝多了。”

“啊?!”

“一言难尽。在电话里不方便,我暂且租了宾馆休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过来说吧。”

 

听到敲门声,段野裹着宾馆的浴衣为他开门,看到龙崎的模样之后,就把嘴里衔着的烟拿了下来。

现如今还有谁会掂着水果进高级宾馆啊,还是打着路标超市logo,充满家庭气息的大号购物袋,另一只手则是拿着购买洗发水附赠的折叠伞,湿漉漉地套在酒店提供的透明塑料罩里……还是麻烦想一想楼下高雅装扮的接待人员的心情。

不过龙崎郁夫就是如此没有生活常识的人,应该说也是一种优点吧,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习惯了。段野头昏得厉害,只是冲他摆了摆手,锁好门之后又躺回床上,在对方的面前不必持续地绷紧神经,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放松。

龙崎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来洗。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被段野调得相当昏暗,只有壁挂电视发出一点声音。酒店的有线可以接收到许多频道,但现在刚巧已经过了新闻时段,他随手换了几个台,听到的都是节目主持人无聊的调侃与卖弄,最后还是关上了遥控器。

段野的意识还算清楚,仔细洗过澡之后身上也没什么酒味,但是露出的皮肤全都绯红一片,他是沾一点酒就会上脸的体质,虽然经过有心锻炼,酒量分明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唯独这方面实在是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没有办法克服的。段野龙哉正是不想让下属看到这个缺乏威严的样子,因而果断地选择在宾馆留宿一夜。

 

“啊,我记得有人说这是一种对酒精的过敏反应,”龙崎郁夫坐在床边,把自己带来的苹果切成一小瓣一小瓣的,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说个不停,“一次喝掉那么多,阿龙你也太乱来了,就算是我也知道工作场合饮酒有度,该拒绝的时候一定不能勉强啊。”

“那样的事态我可没得选择,一味让步的话,以后就别想有什么发言权了。这可是黑道独有的美学与自尊心啊?”段野带着轻微鼻音的话语从脸上敷着的湿毛巾后面发出,讽刺的词句里难得显出了一些有气无力的意思。

啊~~龙崎虽然理解他所说的道理,但还是继续应声。

“话是这么说,万一对方恼羞成怒动起手来呢?”

“那种低劣的挑衅手段被正面击破,想报复也得考虑到在场诸多干部的脸面。”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的确应当留意,对方既然做了出头之鸟,之后再背地里搞一些麻烦的小动作倒也不是不可能……

趁着段野分神,心不在焉的时候,龙崎忽然将他指间夹着的烟抽走了。

段野的手指在空中徒劳抓握了一下,一把将遮挡视线的毛巾拽下来,皱起眉头斜视着龙崎:“……喂。”

因为醉酒而发红的眼角与湿润的眼眶令视线的攻击力下降了许多,龙崎干巴巴地吞咽了一下,成功地抵抗住了威压,“总之,头那么痛就不要再抽烟了!赶快吃点水果之类的才是。”

“不抽才会更严重。”
段野半坐起身,伸手去抢,但龙崎已经眼疾手快地将烟头按灭在床头的金属烟灰缸里,反过来抓住了段野的手腕。

“……!”

“嘿,有破绽!”龙崎得意地勾起嘴角,他的另一只手早有准备,掂起一小块苹果塞进段野因为惊讶和不满而微张的口中。

在沉默中勉强把果肉咀嚼后咽下去,段野舔了舔下唇,“你这是在哪里买的,太酸了。”

“还有两个蜜柑。”虽然回答了这样的内容,但龙崎并没有再去塑料袋里翻翻找找,而是迎着段野似笑非笑的目光,吻住了他含着烟味儿,酒精气与果香的呼吸。

接完吻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段野龙哉尤甚。他侧过头以追求更多的氧气,身上的浴衣衣襟已经散开。手背仿佛不堪重负般地盖在额角与眼睛之上,脸颊彻底变成了酡红色,光滑的皮肤上,汗水在隐约闪烁着。

龙崎慌张地握住了他的肩膀,“头还很痛的话就不做了。”

“——你啊,把我当成病人了吗?”段野不无好笑的说,并用蜷起的膝盖轻轻撞了撞他的侧腰。

“可可可是……”好像架在火上烧着沸水的水壶,龙崎的大脑快要冒烟了,结结巴巴地可是了半天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样减压也很好,”段野从手背下的阴影中瞥了龙崎一眼,“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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